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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之月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流水帐01: 1月27日 Caml Coq Scheme C Ruby 自在山中胜猴王

仿Brotlein风格。

1月23日:下午去给SQ mm搞电脑。本来在megaupload下Windows 7的,结果megaupload有一个服务器坏了,Win7四个包,只下下来了三个。最后给她装了个Ubuntu了事。Wine还是没有进步到可以用迅雷看看的地步,关键是一点就crash,说是内存访问NULL。没想通为什么Windows里面就不会crash。Ubuntu新的ibus输入法很舒服,拼音跟微软拼音似的,anthyも入力すれば問題無くて,还有个latin-pre,连oe-ligature都可以打,让人有抛弃掉US-international键盘的冲动。(我自己的机器上有一个定制过的US-international,AltGr-c是alif的拉丁转写,AltGr-C是ayn的拉丁转写。)

1月24日:读书会(明明是讨论会嘛)。主讲是要去Strauss老家芝加哥的leleye,和我们大家都热爱的玉珍姐姐。上次碰到的历史男被拉过来了,看起来还算喜欢那里的气氛。Convert人成功!

1月25日:在家宅了一天。晚上掏出了上次在雅典机场下的PLT Scheme,开始写仿Inform 7的英语-抽象语法树parser,跟抽象浅层语法-半深层语义的翻译机(我管这操作叫“deepen”)。PLT Scheme很好玩,有pattern matching,于是写程序很轻松愉快——于是就觉得,在法国两年,我已经被OCaml驯化了,PLT Scheme正好是动态类型的OCaml而已。我爱OCaml,我爱法国。(最后一句是瞎说的)

然后就开始写实习的object code Jmm语言到C的翻译器。想法很好玩儿——因为formal semantics里面类型用整数集Z充数,所以就用GNU MP的高精度整数库来模拟,然后简简单单的整数就成了个复杂的数据结构,带上内存管理、赋值的一切glory。

1月26日:早上起床,拿出来领暂住证的“convocation”(通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领。因为要买财政部的stamp,然后就找了家杂货店,店主一看外国人脸——“EMI的邮票,15块的是吧?”

“30块的啦。”

“对啊对啊,两张15就是30。”

我一看convocation,果然是要两张15的。然后就绕了两圈儿,找到了领暂住证的“学生中心”的路,到门口。

“学生中心已搬迁至xx路xx号,地铁4号线Clignancourt门站。”

上四号线倒很容易,旁边的地铁站转两站就Montparnasse-Bienvenue,只是该站靠着四号线的另一头,于是吭哧吭哧地坐着地铁穿过整个巴黎。于是就拿到了新暂住证,9月底过期,到时候没有注册的学校(被ENS开除啊什么的),会死人的。

下午开始用ruby写一个小script,把扎巴语的表格儿转成一个对应的关系表。去年写过一个ruby程序,一个计算生物学程序的wrapper,带web的,不很熟稔,不过还是不错。

1月27日

早上醒来,不愿意起床看这个可爱的世界,就躺在床上,看Ruby的manual。Steve Yegge说得没错,Ruby又干净,又吸收了Perl所有的好。以后scripting,多用ruby就好了,把perl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吧!

下午去听Tai Chung-pui帅哥的报告,讲带藏语transcription的西夏语文本。存世的是两拨人的手书,姑且称作A和B。

提到荒川慎太郎的研究,说B的方言是带声调的,证据是对于鼻音声母,对应于西夏语两个声调,藏语的标音用带前/上加字,跟不带前/上加字来表示。照拉萨或者德格话推回去,就可以猜这里的前/上加字是拿来标调用的。因为只有鼻音声母有这样的标调的动作,所以让人很好奇,藏语诸方言,总的来说tonogenesis的过程是怎样。后来问Guillaume,说孙天心有篇NB文是说这个的,该看看。

Guillaume提出能不能通过韵母的对应来鉴定方言,举了两个例子,安多的ing普遍念ang,康区的ang普遍念o。可惜西夏语没有闭音节,而transcription里的字母nga都有点儿可疑。(西夏语对应的字没有-ng更像,而且dbu-med字体nga就是一撇,跟没有差不多)Guillaume另提了个想法,是低元音的schwa化,无论如何,-i的藏文常常对应龚煌城拟音的i横棒儿。于是觉得说不定有点希望,尽管-u都对应-u。

藏语transcription里面,西夏文的浊音声母总的来说是字母v/'加上浊基字来表示;再加上汉语对音,总是泥疑等母,所以就让人怀疑,西夏文的浊音声母,是不是带一个鼻冠音(prenasal)。不过,在A的方言里偶尔藏文的不送气清辅音基字,不带前加字,用来拼西夏文的浊音声母。而在B的方言里常常可以用dg-这样的convention来拼浊音声母,又让人觉得,不带鼻冠音也说得通——我的gut feeling,拉萨话老派dg-念鼻冠音的g,是蛮后起的事情。

晚上拖上mm,和Chung-pui一块吃饭。因为mm是做移民研究的,所以很快就说到了海外的温州人。Chung-pui是温州的第三代,尽管自己非常香港化,仍然在高中的时候,闹过identity crisis。然后就说到温州人的特征、心理结构,等等什么的,再加上点儿全球化的spice,顿时觉得温州人这麻事儿真是有趣。很喜欢的项飚写过一本书,说北京的温州村的,什么时候该看看。

然后

我恋爱了~

Sunday, January 10, 2010

《柳叶刀》(Lancet)社论:科学造假:中国需要行动

(《柳叶刀》是医学界最权威的杂志,其地位接近《Nature》《Science》等在自然科学中的地位。)

2009年12月19日,《晶体学报E卷》(Acta Crystallographica Section E)向科学共同体警告称,该杂志2007年所出版的论文存在一个耻辱的造假模式。得到揭露的是至少70个虚假的晶体结构,其来源主要是中国吉安井冈山大学的钟华和刘涛所领导的两个科研组。各作者目前均已同意撤回钟华所发表的41篇,以及刘涛所发表的29篇论文。令人惊愕的是,这样大规模的恶性行为竟然未被同行评审的制度查出,以及,在晶体结构一经发表就会被收入公共数据库的情况下,真相的揭露竟然如此缓慢。

在中国,几乎所有研究经费,均为政府所控制。与其他国家类似,研究者为了得到经费,要在高影响力的期刊上发表尽可能多的论文。根据SCI(Science Citation Index)以及其他资料来源,2008年中国的作者发表了271 000篇论文,约占世界总数的11.5%。本次事件并非是中国首次出现学术造假。2006年,为了回应六次广受关注的科学失范事件,科技部颁发了对国家资助的研究计划进行监管的条例。2009年3月19日,一项新颁布的通知,其目的在于防止高等教育机构的学术失范行为——对违反新规则的处分,包括警告、开除以及诉诸法律。研究计划可以被暂停或终止,资助可以撤回,荣誉奖项也将可以取消。

这样大规模的造假令人失望——一方面,这样的事件明显带来对研究时间和金钱的极大浪费,而且很有可能的是,不管最后处分如何,牵连其中的研究者、学术机构、杂志都会承受与事件规模不相当的名誉损失。很明显,中国政府需要正视这次事件的提醒,严格化对研究伦理教学和研究本身的标准,以及建立起稳健透明的程序,用于处理科学失范的嫌疑情况;这样,进一步的造假可以得到防止。

如果胡锦涛对2020年中国成为科研强国的目标能够得到信任,中国必须在科学诚信上,发挥更强的领导力。

原文:来自thelancet.com —— 转载请著名来源

Sunday, January 3, 2010

收到向柏霖的新年问候

date: 2 janvier 2010 22:55
objet: lo gsar

lɤsɤr apɯtɯscitndʑi

真开心——我喜欢有个好老师的感觉

Friday, January 1, 2010

2010新年YY

汉语文字冒险游戏
教小朋友Scheme的HTDP中国版
某个嘉绒语的“语言典藏”

2010新年决心 - gnôthi seauton

按照“认识你自己”的要求,兹做新年resolution如下:
1. 我这人见到活人就开心,所以2010年,尽量少自己一个人做事情,多和人玩儿,多和人打交道。
2. 我这人一急,就更什么事情都完成不了,所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急,不紧不慢好好儿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