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ice: Only variables should be assigned by reference in /homez.16/mandf/www/fasheng/fp-includes/core/core.bplustree.class.php on line 2369
发生之月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语言学看起来是比较左派的学问

主要原因是右派里面SB比较多。但是科学总的来说是跟SB过不去,而不是跟政治观点过不去——于是当左派也SB起来的时候,就翻盘了:
http://www.theaustralian.com.au/news/nation/grammar-guide-is-an-education-disaster-claims-critic/story-e6frg6nf-1225832369733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流水帐04: 这个流水帐很好写

句法课的作业,拖了很多天,然后最近几天都在堕落,上网,不吃饭不睡觉,才好过来。继续向一个好的生活而努力!(我是卷毛猪头)

Monday, February 15, 2010

流水帐03:2月14日 我们的national identity

祝朋友们新年快乐,虎年不被公老虎(想到了一语言学家的名字)咬到,也不被母老虎咬到!

从豆瓣上的卓嘎同学那里偷来的老虎图案,祝大家铁虎年扎西德勒~ལོ་གསར་ལ་བཀྲ་ཤིས་བདེ་ལེགས།

lcag-stag-lo.jpg

2月7日:在jourdan打印考试的材料。mm说学校下周开学了,然后就去语言学系的主页看,发现果然下周开学。既然想转了,正好也去听课试一下。

2月8日:早上去考试了,self-stabilization,出了一个循环算法的题,跟那个Dijkstra的令牌环算法差不多,证明正确性、termination、最大自稳定步数啥的。考完试发现前面一留了点头发,长得像法国人一样的男生是Ocan。他说他要把国籍给办了,开始没听明白,原来是要改入法国国籍。还好土耳其好像没冯正虎事件这样的名堂,抛弃土国籍不算很大的损失。Mathieu听说签了合同,成了上班族,过着有米的生活。真好,是个又nice又跟人不一样的男生,祝他一直幸福下去。

下午就去听了第一节语言学课,一个Michela Russo MM的历史音韵学。是用的拉丁语-法语做的例子。大概是计算机背景,不大自信(大家都在研究点什么,我呢“Je fais pas grand-chose. J'suis informaticien.”),上课时候有点卖弄自己半瓶水的罗曼语和语言学知识的意思。虽然下了课跟Russo一块儿走到地铁站,被夸了。南楠大概不用得到认同,我呢,有人夸我还是很开心。

2月9日:下午去上了Vincent Homer的句法。虽然是高级课。第一节课是复习前面的内容,知道了啥叫X-bar,啥叫subject,啥叫adjunct。没有难到听不懂,跟一MM说,这不是“monstrueusement difficile”。也不想听别的课了,这学期就学这两门课,然后再争取把藏文学掉就好了,图的太多反正也得不到。

2月10日:在EHESS复习考试。中间给Vincent Homer写信,问既然选择有局域性,西夏语等羌语支语言如何可以做到动词与物主代词一致的。然后回答说动词一致跟其他的选择现象可能不一样。后面在EHESS有一个朱晓阳拍的《故乡》,mm跟杨晨去了。南楠在赶报告,我复习考试困了睡觉,都没去。

2月11日:下午考了第二门,concurrence,就做了Hoare逻辑的题,做得开心死了,像在打Coq电子游戏一样。晚上就去跟mm看电影儿,《Océans》,O是个希腊字母的Ω。是一个拍海洋的各种生物的电影,另加环保主题若干。看着看着,就开始想,人活着跟大鱼吃小鱼的鱼们,区别在哪里(descriptive),还有区别应该在哪里(prescriptive)。

2月12日:中午在mm家,跟会打乒乓球的zyj mm吃饭。那天是zyj mm的生日,做了三个油汪汪的菜,z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前几天向柏霖跟我说INALCO下午有个séminaire,然后顺便见一下,他就要去澳大利亚了。(罗仁地!罗仁地!粉丝状)

Séminaire都是做美洲语言的人。一个老头儿教授,讲他最近的一点感想:在动词上面标人称标记,认为人称在动词上;跟认为人称在NP上,动词跟NP配合,两种其实不是等价了。听了点儿non-configurationality,蛮有意思。后面一个是从德国刚过来的mm,讲Movima语的“saliency”。听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是用来标反向前缀的那个“认同度”,跟突不突出的字面意思完全是两回事,有时还是反的。“我”比“张三”salient,但其实“张三”更容易拿来做topic。

在Séminaire刚开始的时候,一个中年女语言学家给我们广告一个茨冈舞蹈之夜什么的,开始的话是这么说的:我们这里的人,national identity就是international identity。这个说法真好,为它受到了深深的感动,觉得如果选择语言学,选择这一群有international identity的人,绝对不是错误的事情。

2月13日:下午看了一点儿春晚,没看到亚克西;但看到了刘谦的魔术,牛!然后跟一堆人去mm的朋友家做菜,很玩了一会儿她们家的Wii。变得很难的《Super Mario Bros Wii》。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流水账02: 2月4日 散伙饭、告别、新的开始

(校内网的朋友:请点击上面的“查看原文”链接回复,谢谢!)
1月28日:做过啥事体zzê忘记脱了。大概不是扎巴语就是计算机。
1月29日:早浪向困觉勒该,下半日才起床,去INALCO听西夏语个课。但是出去了忒ø来,等到到个辰光,课差勿多已经上好来。坍台来西个,就直接没下去,等到伊拉上来,还看到了Chung-pui“最后一面”。伊格日子个西夏语讲义写得来密密孟孟个,应该收获交关大。如果格能ga个交流好带拨国内个环境一点新个物事个闲话,作兴十年之后,阿拉就好用西夏闲话写blog来。卡卡卡。
(感谢wjj同学订正批改语言)
1月30日:起来得又多暗的。最近早上都不大起得来得。中午好不容易过去BIULO,去借了本竹内好的集子,然后就翻开里头一篇文章,叫《鲁迅跟藤野先生》。没有看好久,mm就打电话过来老。然后我们两个就去中国城买吃的;晚上是玉珍的散伙饭,做火锅。觉得去的人太多了,没有多好耍。不过玉珍就要走啦,最后离开的时候,还是多感伤的。跟玉珍一起呆了这么久的时间,差不多互相多么软弱的时候都见到过,也互相为了共同的理想勉励过。这么起的感情,大概就算要说是海内存知己,距离并不重要啥子的,都也可以。
(好了,好了,改说普通话)
1月31日:中午在玉珍家做饭吃饭,mm做的虾子特别好吃。然后一帮人一起去送玉珍,中间和一个同学争执起来,在获得了忘掉了很久的立场感之外,还听到了玉珍的最后一课:信仰的重要性;要勇敢地改变世界;不要有道德洁癖。玉珍谢谢你~
2月1-4日:bɤβbɤβ地复习考试。在EHESS,继续看《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merican Linguistics》。以前看过,很多文章不是很懂,这次又多懂了许多。中间有一篇说苏里南的Carib语的文章,触及到了语法中的一些很基本的问题,十分有趣。其中引用了P. H. Matthews句法教科书,看起来解释力很强的样子。这本书EHESS的图书馆里有,哪天找来看看。
Concurrency其实不算不好玩儿,里面动辄就回到计算机科学最基础的问题(λ演算、语义、范畴论)上,所以其实是和这些基础问题是一家的学科。然后跟去年的同步语言,跟今年的分布式算法,都有不少的关系,还是值得作为本身学下去的东西。我不讨厌复习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