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加藤和彦
写歌和唱歌的加藤和彦死了。
转自万宋吧
太阳报10月18日消息 曾创作动画《超时空要塞》歌曲的日本著名音乐人加藤和彦,昨天(10月17日)早上被发现在日本长野县轻井泽一间酒店内暴毙,终年62岁。据悉,日本警方初步怀疑加藤是自杀。
转自Wikipedia
加藤 和彦(1947年3月21日-2009年10月17日),出身于京都市伏见区,是一位日本著名的音乐制作人、作曲家及歌手。他于多年前在龙谷大学退学。他于1960年代中期与北山修、平沼义男、井村干生、芦田雅喜等等同为男声团体The Folk Crusaders的主唱,后来于1970年解散作为自由独立发展。
第一次听说加藤和彦,是因为冈林信康/高田渡唱过一首歌叫《三億
楽しくて 楽しくて
とてもやりきれない高兴得 高兴得
完全不能承受
然后就听开了The Folk Crusaders,还有什么好歌呢?《あの素晴らしい愛はもう一度》(这样棒的爱再来一次吧),《青年は荒野をめざす》(青年的去向是荒野),还有北朝鲜的歌儿《イムジン河》(临津江)。
《青年的去向是荒野》。写小说的五木宽之(有人看过《青春之门》吗?)词,加藤和彦曲。
ひとりで行くんだ
幸せに背を向けて
さらば恋人よ
懐かしい歌よ友よ
今 ウウーウウ
青春の河を越え
青年は 青年は 荒野をめざす独自出发了
背对着幸福
别了,恋人
怀念的歌曲和朋友
现在 u…
越过青春的河
青年 青年的去向是荒野もうすぐ夜明けだ
出発の時が来た
さらば故郷
想い出の山よ川よ
今 ウウーウウ
朝焼けの丘を越え
青年は 青年は 荒野をめざす很快就是黎明了
出发的时候已经来到
别了,故乡
记忆的山岗和河流
现在 u…
翻过朝霞里的山丘
青年 青年的去向是荒野みんなで行くんだ
苦しみを分け合って
さらば春の日よ
ちっぽけな夢よ明日 よ
今 ウウーウウ
夕焼けの谷を越え
青年は 青年は 荒野をめざす大家都出发了
分担起了苦痛
别了,春天的日子
小小的一点点梦想和明天
现在 u…
穿过晚霞里的山谷
青年 青年的去向是荒野ひとりで行くんだ
幸せに背を向けて
さらば恋人よ
懐かしい歌よ友よ
今 ウウーウウ
青春の河を越え
青年は 青年は 荒野をめざす独自出发了
背对着幸福
别了,恋人
怀念的歌曲和朋友
现在 u…
越过青春的河
青年 青年的去向是荒野
那是我喜欢的年代,就像我爷爷会说他喜欢50年代的中国一样。这样一点经常是政治的,但又不如在我们这里迅速被政治化的纯净脆弱的热量,就算不能鼓励,也足以安慰。“看,青年的去向是荒野。”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有的时候……
日语大概是音节多而费事儿,就可以大半首歌只唱一两句话,很简单的意思。简单这个好处,其他的语言学都学不来。
可以把这样的好处用到最好的人,有一个叫寺山修司——多才多艺型的,当然,搞赛马,拍电影,写和歌——传媒人到这份上真不亏。说回来,大概是和歌写得好吧,寺山写歌词的时候,也可以写出意思很简单的东西。下面一首,《有的时候像没有妈妈的孩子》,是Carmen Maki的出道曲。
(土豆链接)
有的时候像没有妈妈的孩子
想去默默注视大海
有的时候像没有妈妈的孩子
想去一个人旅行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だまって海をみつめていたい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ひとりで旅に出てみたい
但是 我的心 很快就改变
要是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
跟谁都不能说爱了
だけど 心は すぐかわる
母のない子になったなら
だれにも愛を話せない
有的时候像没有妈妈的孩子
想去写写长信
有的时候像没有妈妈的孩子
想要大声叫喊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長い手紙を書いてみたい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大きな声で叫んでみたい
但是 我的心 很快就改变
要是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
跟谁都不能说爱了
だけど 心は すぐかわる
母のない子になったなら
だれにも愛を話せない
以前听了这首歌,就对所有《時には**のように》(有的时候像**)的歌起了好感。然后在youtube上面挖出来了这首歌——《時には娼婦のように》:
(土豆链接)
娼妇?我有莫泊桑的平等主义,从来没有觉得妓女是一个坏词。歌词说不定也是发泄不满抒发小文艺青年情怀,想要变成一个娼妇,变成一个淫荡的……
有的时候(请你)像娼妇
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
涂上大红的口红
穿上黑色的袜子
大大地张开腿
装着闭上一只眼睛
举起食指摇一摇
这样来诱惑我吧
从煞笔的生活里
煞笔的一下下真有意思 mmmmm~~
有的时候请你像娼妇
出很多很多汗吧
为了你爱的我
为了你可怜的我
時には娼婦のように
淫らな女になりな
真赤な口紅つけて
黒い靴下をはいて
大きく脚をひろげて
片眼をつぶってみせな
人さし指で手まねき
私を誘っておくれ
バカバカしい人生より
バカバカしいひとときが うれしい ム・・・・・
時には娼婦のように
たっぷり汗を流しな
愛する私のために
悲しむ私のために
主语弄错了,是“老婆大人,你装装鸡,可怜我吧”。一句一句翻译的时候,似乎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尽管我对烟火味的悲哀缺乏同情心。
得到四十岁,才能知道四十岁是怎么回事?
Wednesday, September 9, 2009
Tone down调子第一篇
发现自己跟人MSN就说得动话,写blog就不热心,大概是因为更信任少数的几个心里“信得过”的人,可以用各种奇怪但真实的想法去打扰他们的缘故。不,似乎还假定有的topic是会被谁接受的,有的不会。真是awkward的事情,而且不必这样,有时间说,写出来也可以,though the idea of a "public" blog stresses the **** out of me. 想得太重了,要维持的假面太多,成了commitment,这是我的blog们干涸掉的主要原因。
还是继续贴youtube。
(还应该有个土豆版,but that needs changing my blog engine.)墙内用户请点击围观土豆版。
《马贼之歌》。
我也走了那你也走吧
在小小的日本住腻了
汹涌的彼岸有个支那
支那的四亿人民在等待
僕も行くから君も行こう
狭い日本にゃ住み飽いた
波立つ彼方にゃ支那がある
支那にゃ四億の民が待つ
后面几段是说,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漂亮mm就只是想想,所以没有想念的人,然后是受了很多苦,出国时候“玉の肌 今じゃ槍傷
咱们胸怀大志的主人公该变成个volunteer,为亲爱的中国人民做贡献了吧?
离开敬爱的祖国十余年
现在是满洲的大马贼
从亚细亚的峻岭之间
派出的手下五千人
御国を去って十余年
今じゃ満州の大馬賊
亜細亜高嶺の間より
繰り出す手下が五千人
后面就吉林市、奉天府、“今日の獲物が五万両”,“飞奔疆场舞刀枪,壮龙洒血黑龙江(抄自北方狼的博客)”。Sarcaaastic, isn't it! “这首歌生动地反映了日本青年亚细亚主义内部的伪善,和理想青年在军国主义的暴力气氛下必然的悲剧……”
反正,日本人似乎没这么觉得。北方狼的博客说:“这歌不仅充分体现了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野心,而且也唱出了那些所谓‘大陆志士’的日本浪人到中国投身、设立匪帮,‘建功立业’的动机,这些‘日籍土匪’在中国,尤其是在东北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没有大错,因为大家可以唱着这个歌踏上去中国的旅途,豪情万丈。世界没有我想象的充满反省,似乎。
下面是这首歌的一个YouTube comment,真——值得喜欢:
有个乌拉尔/阿尔泰语言学的老教授老爱唱这个。具体的调子不大一样,反正这个大概是对的调子吧。
挺怀念的。谢谢。
ウラル・アルタイ言語学の老師がよく歌って居られました。節がかなり違っていますがもちろんこれが正調でしょう。
懐かしいでです。 有難うございます。
关键词:“老教授”“乌拉尔/阿尔泰”
很容易猜到这样的人的智力背景。热爱中亚草原的情怀或者浪漫幻想,图兰主义或者泛突厥或者别的什么主义,日本民族去开化亚洲的雄心,世纪初混杂着政治活动和遥远的联想的人类学和语言学。美学上,把调子唱错再合宜不过。原因请见上篇blog。——写到这里,发现我的blog有一个魔力,让我只写一个主题:亚细亚主义日本老头子。
Thursday, April 16, 2009
《蒙古放浪歌》
第一篇正经帖子,没什么别的事儿好干,就给大家放歌吧。这首是写历史小说的司马辽太郎年轻时候喜欢唱的曲子,《蒙古放浪歌》。凑巧走遍亚洲,这五个字的写法总是一样的——虽然在日蒙古人准备要把蒙古给正名掉。(下一步,就该轮到佛国人(法国人)说:“我们国家不信佛,请改叫我们
听歌之前,先读读原歌词的序言吧。找不到旧假名的歌词,只能拿新假名的充数:文字改革这码事儿,倒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谁言恋于风纪名门之子女者,纯情之恋
谁言恋于迷乎路头之女性者,不纯之恋
若降雨则降之可矣
吹风则吹之可矣
女性之泣笑于月下酒场,以卖其媚者
有如水莲之纯情
宜言饮酒,百药之长也
宜言买女,人生无上快乐也
枕幼小美女之膝,快乐一夜,既晓
无梦亦无钱
电剑能握,嘉林堪散
可窥者罗盘六分之仪
呜呼,我山行之不归鸟也
歌之!蒙古放浪之歌
風紀名門の子女に恋するを純情の恋と誰が言う
路頭に迷う女性に恋するを不純の恋と誰が言う
雨降らば降るがよい
風吹かば吹くがよい
泣いて笑って月下の酒場にこび売る女性は
水蓮の如き純情あり
酒は飲むべし百薬の長
女は買うべし人生無上の快楽
幼少美女の膝枕に快楽の一夜明ければ
夢もなしまた金もなし
握る電剣散る美林
のぞくコンパス六分の儀
ああ我山行 渡鳥
いざ唄わんかな 蒙古放浪の歌を
心虽然不屈,也不是鬼神
生而为人,自然有感情
却抛弃老母,去翻越波浪
朋友,各位兄弟,不知何日能相会
心猛くも鬼神ならず
人と生まれて情はあれど
母を見捨てて波越えて行く
友よ兄等よ何時またあわん
在波浪另一头的蒙古沙漠
是男儿弃下多恨之身的所在
自有大愿在胸中深藏
却不持生还的希望
波の彼方の蒙古の砂漠
男多恨の身の捨て処
胸に秘めたる大願あれど
生きて帰らん望みはもたじ
(从沙丘里出来,又沉回沙丘
月下还有几个夜晚,我等的旅程?
明天倘也变了,出现的又是何处
想搜求饮水于蒙古的沙漠)
(砂丘に出でて砂丘に沈む
月の幾夜か我等が旅路
明日も変われど見ゆるは何処
水を求めん蒙古の砂漠)
朝日夕阳,在马上取得
沙漠里这条执着的路继续着
大和男儿隐藏起胸里血潮
走吧,年轻人,千里的旅程
朝日夕日を馬上に受けて
続く砂漠の一筋道を
大和男児の血潮を秘めて
行くや若人千里の旅路
(虽然骆驼身上的粮食薄了
起码若对着星星的方向走下去
沙粒咆哮的狂风又算什么
很快就该穿过去了,蒙古的沙漠)
(負わすらくだの糧うすけれど
星の示せる向だに行けば
砂の逆巻く嵐も何ぞ
やがては越えなん蒙古の砂漠)
这首歌,是当年拓殖大学的校歌一类东西。
拓殖大学,建校的初衷是培养建设模范殖民地——台湾的人才。拓殖是“未開の土地を開拓し、
有着让中国人不舒服的名字的学校。
蒙古和台湾,在中国的两端,却是一切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和不美丽的政治的实践场。性质类似的歌《流浪之旅》里面唱的“北来西伯利亚,南边就是爪哇”,好象是这种想象的逻辑推广。
一边听歌,可以一边想象老一辈日本人解放满蒙,做东亚之光的情怀,一边想象“王道乐土”生活的反讽。何况大亚细亚主义的提倡者,也不见得讨厌军部的行动力呢?
Youtube上另外还有一个版本,是某著名歌手唱的,大概是“当年”的唱片吧,总觉得不如这里贴出来的版本。因为怀旧这件事,不是葺新,就是如旧,维持大水法坍颓烟黑的石柱。时光机里旧的声音和旧的编曲,到底不像旅居海外的老头的清唱,想要抓住连向青年时代的游丝,孤注一掷。
Monday, April 13, 2009
新blog开张,照例写几句
又想到要开新blog,其实初衷是值得取笑的。是因为在网上看到有了a little knowledge的人,就开始招摇好记性或者好奇心,顿有了“和尚动得,我动不得”的感觉。知识和谬误,我都有;好奇心,没少多少。干嘛不做呢?于是这次的砍掉重练,就准备捐弃随意的抒发态度,转而认真对待中文世界这个public,写有用或者有趣的东西。如果无力生产,起码可以介绍——是的,人人都知道好的东西的存在,这是懒惰的绝好反借口。
题目用了老套的占卜法,因为手边一没圣经,二没论语,就用了一本《德国民法典》,第一次就碰到了硬却不俗套的名字。Google hits也很少,这样该很满意。
重新出发了,希望这次能讨大家的喜欢。
快乐的出帆?
今日是快樂的出帆期
無限的海洋也歡喜出帆的日子
但是听到
面对养育我长大的世界
说声告别 踏上旅程
因为想要相信
所以继续怀疑
育ててくれた世界に
別れよ 告げて旅立つ
信じたいために
疑いつづけ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