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14, 2010
玉树地震,捐款捐给谁?
玉树的同胞正在遭受地震的侵袭,作为袖手旁观的外地人,如果(幸亏)赶不过去添乱,还可以捐点款捐点物。按照“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中央指示精神,捐款也可以多捐几个组织,一个组织品性不好,贪了一些,另外一个还可能有点儿用场。
这次首推的组织是格桑花西部助学网站。按照他们的自我介绍,“青海格桑花教育救助会(简称:格桑花)是在青海省教育厅主管的非营利性民间社会团体。协会原名格桑花西部助学,成立于2005年2月19日。格桑花的使命是为青海等西部地区青少年提供资助,帮助他们完成学业和改善成长环境。”
该组织的工作人员一向熟悉玉树的情况,在具体的物资采购、运送、发放方面,一定会有相当大的优势。而且该组织还有一个详细的财务公开系统,记账不厌其烦。作为不知道该捐给谁好的网民,还是比较可以信任的。
如果懒得点主页的话,他们的支付宝链接:格桑花地震专用帐号。另外,格桑花需要被褥、棉衣、帐篷、药品等灾区急需物资。容易联系物流的朋友们请把东西捐到这个地址:青海省玉树县教育局 接收人:巴永 邮编 :815000。巴永的电话:0976-8622333。
另推荐上次表现不凡的壹基金的玉树专题捐赠。下面复制粘贴一下他们的专项捐款通道:
人民币捐款账户:
开户单位:中国红十字会总会
人民币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东四南支行
人民币账号:0200001009014413252
(请务必在附言处注明“李连杰壹基金计划玉树地震赈灾”)邮局汇款:
地址:中国北京东城区北新桥三条8号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李连杰壹基金计划
邮编:100007
(请务必在附言处注明“玉树地震赈灾”)
还有老牌的中国红十字会,这里是凤凰网的信息:
户 名:中国红十字基金会
开户行: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
账 号:800100921908091001
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东四南支行
账 号:0200001019014483874
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朝内大街
支行
账 号: 11001070300059000427
外币开户银行:中国银行
账 号:800100086608091014特别注意:
捐款请注明“凤凰网友捐助青海玉树地震”
还有我们的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也开通了春暖玉树地震救援的项目。
目前知道的专门捐款捐物的情况就是这样,基本上只能从境内捐款。等到海外有捐款方式出来,我会发帖子补充的。
Wednesday, April 7, 2010
关于汪晖事件
汪晖这次抄袭的事情,很有一些前辈和非前辈在为汪晖辩护的。辩护无疑是雄壮的,因为王彬彬的文章,的确夹叙夹议,主次不清,漏洞百出。攻击他的文章也不算没有道理。但是这两段的比较:
勒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梁启超的著作是将一种文化中所包含的技术、结构、价值和精神状态完全或部分地引入另一种文化的文献记载。这种文化引入包括四部分内容:变更需要、变更榜样、变更思想、变更理由。
汪晖《反抗绝望》:鲁迅的著作是将一种文化中所包含的技术结构、价值和精神状态完全或部分地引入另一种文化的文献记载。这种文化引入包括四部分内容:变更需要、变更榜样、变更思想、变更理由。
就算引证得再详细,参考书目再规范,也是赤裸裸的剽窃行为,对此没有任何开脱的可能性。
梁文道说得好,那时候大家的重心都在思想的引介,饥不择食,做出了不规范的事情,是可以原谅的,处分什么的自然不必。但是既然我们常说“真相换和解”,做了错事,老老实实地承认下来,道个歉,这是获得原谅的前提。像乌有之乡诸公一样,非得把祸水引到右派身上,大骂《南方周末》如果是钱理群徐友渔抄袭就不会那么闹。是,有可能如果是钱理群徐友渔抄袭,《南方周末》不会闹。但是那是《南方周末》的错,我们去攻击《南》好了,这次还是汪晖不在理儿,怎么也改变不了。
所以建议如下:罚汪晖绕清华校园裸奔一圈,然后既往不咎。不严肃的错儿,就应该摊上不严肃的惩罚。
附方舟子《汪晖抄没抄,小学生都知道》,我特同意他
“著名学者”汪晖研究鲁迅的博士论文《反抗绝望》一书有没有抄袭?这个
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不信,只要把下面这两段话拿去问一个小学生:
勒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梁启超的著作是将一种文化中所包含的
技术、结构、价值和精神状态完全或部分地引入另一种文化的文献记载。这种
文化引入包括四部分内容:变更需要、变更榜样、变更思想、变更理由。
汪晖《反抗绝望》:鲁迅的著作是将一种文化中所包含的技术结构、价值和
精神状态完全或部分地引入另一种文化的文献记载。这种文化引入包括四部分
内容:变更需要、变更榜样、变更思想、变更理由。
我想小学生都会告诉你,汪晖就是几乎一字不差从勒文森那儿抄来的。而且
抄得很低级,连抄了四个“变更”,却只变更了一下人名。汪晖本人倒不敢说什
么,把责任推给“学术界”,“希望此事由学术界自己来澄清”,果然,钱理群、
孙郁、赵京华、韩东这些“学术界”著名学者都出来澄清了:“抄袭之说不成
立”、“引文不规范不同于剽窃”、“汪著对鲁迅研究的贡献不能否定”、“毫
无价值的争论”……什么叫引文不规范?这是引文吗?汪晖能在他抄的这一段后
面补注“抄自勒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吗?我就不信这些著名学者连
小学生的判断力都没有。其中有的还是鲁迅研究专家,我读过他们的著作,不知
里面是否也有这种在他们看来从前很正常的“引文不规范”?鲁迅在提及剽窃时,
有言“‘男盗女娼’,是人间大可耻事”,而这些鲁迅研究专家怎么反而不以为
耻?起鲁迅于地下,见到这伙研究他的专家连基本是非观都没有,还不得再死一
次?
《反抗绝望》三联版的策划编辑舒炜还有脸在《北京青年报》发表长文一面
为汪晖辩护(我倒是很想看看舒炜如何为汪晖抄袭勒文森一事辩护的,可惜他却
避而不谈),一面控诉最先揭露汪晖抄袭的王彬彬“对中国学术危害极大”,据
说按那样的指控,“几乎可以把任何学者的任何写作都定义为剽窃”——原来中
国任何学者的任何写作都是像汪晖一样拿别人的著作变一下名字就成了本人“不
能否定的贡献”?自从几年前我发现三联把连4级英语水平都达不到的田洺当宝
贝,一本一本地出其几乎无句不误的古尔德进化论科普译著之后,就不敢再看三
联出的译著。现在知道了三联还有这样的策划编辑,从此也不敢再看三联出的
“原创”著作了。三联这块牌子算是彻底砸了。
一位“著名学者”被发现抄袭,在现在的中国学术界可算稀疏平常的了。看
看如此多的“著名学者”为抄袭者狡辩、围攻揭露者,才是比较不常见的。当然,
如果没有这么多不以抄袭为耻的“著名学者”,也就不会有抄袭横行的中国学术
界了。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流水帐04: 这个流水帐很好写
句法课的作业,拖了很多天,然后最近几天都在堕落,上网,不吃饭不睡觉,才好过来。继续向一个好的生活而努力!(我是卷毛猪头)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流水账02: 2月4日 散伙饭、告别、新的开始
(校内网的朋友:请点击上面的“查看原文”链接回复,谢谢!)
1月28日:做过啥事体
1月29日:早浪向困觉勒该,下半日才起床,去INALCO听西夏语个课。但是出去了忒
(感谢wjj同学订正批改语言)
1月30日:起来得又多暗的。最近早上都不大起得来得。中午好不容易过去BIULO,去借了本竹内好的集子,然后就翻开里头一篇文章,叫《鲁迅跟藤野先生》。没有看好久,mm就打电话过来老。然后我们两个就去中国城买吃的;晚上是玉珍的散伙饭,做火锅。觉得去的人太多了,没有多好耍。不过玉珍就要走啦,最后离开的时候,还是多感伤的。跟玉珍一起呆了这么久的时间,差不多互相多么软弱的时候都见到过,也互相为了共同的理想勉励过。这么起的感情,大概就算要说是海内存知己,距离并不重要啥子的,都也可以。
(好了,好了,改说普通话)
1月31日:中午在玉珍家做饭吃饭,mm做的虾子特别好吃。然后一帮人一起去送玉珍,中间和一个同学争执起来,在获得了忘掉了很久的立场感之外,还听到了玉珍的最后一课:信仰的重要性;要勇敢地改变世界;不要有道德洁癖。玉珍谢谢你~
2月1-4日:bɤβbɤβ地复习考试。在EHESS,继续看《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merican Linguistics》。以前看过,很多文章不是很懂,这次又多懂了许多。中间有一篇说苏里南的Carib语的文章,触及到了语法中的一些很基本的问题,十分有趣。其中引用了P. H. Matthews的句法教科书,看起来解释力很强的样子。这本书EHESS的图书馆里有,哪天找来看看。
Concurrency其实不算不好玩儿,里面动辄就回到计算机科学最基础的问题(λ演算、语义、范畴论)上,所以其实是和这些基础问题是一家的学科。然后跟去年的同步语言,跟今年的分布式算法,都有不少的关系,还是值得作为本身学下去的东西。我不讨厌复习考试了!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流水帐01: 1月27日 Caml Coq Scheme C Ruby 自在山中胜猴王
仿Brotlein风格。
1月23日:下午去给SQ mm搞电脑。本来在megaupload下Windows 7的,结果megaupload有一个服务器坏了,Win7四个包,只下下来了三个。最后给她装了个Ubuntu了事。Wine还是没有进步到可以用迅雷看看的地步,关键是一点就crash,说是内存访问NULL。没想通为什么Windows里面就不会crash。Ubuntu新的ibus输入法很舒服,拼音跟微软拼音似的,anthyも入力すれば問題無くて,还有个latin-pre,连oe-ligature都可以打,让人有抛弃掉US-international键盘的冲动。(我自己的机器上有一个定制过的US-international,AltGr-c是alif的拉丁转写,AltGr-C是ayn的拉丁转写。)
1月24日:读书会(明明是讨论会嘛)。主讲是要去Strauss老家芝加哥的leleye,和我们大家都热爱的玉珍姐姐。上次碰到的历史男被拉过来了,看起来还算喜欢那里的气氛。Convert人成功!
1月25日:在家宅了一天。晚上掏出了上次在雅典机场下的PLT Scheme,开始写仿Inform 7的英语-抽象语法树parser,跟抽象浅层语法-半深层语义的翻译机(我管这操作叫“deepen”)。PLT Scheme很好玩,有pattern matching,于是写程序很轻松愉快——于是就觉得,在法国两年,我已经被OCaml驯化了,PLT Scheme正好是动态类型的OCaml而已。我爱OCaml,我爱法国。(最后一句是瞎说的)
然后就开始写实习的object code Jmm语言到C的翻译器。想法很好玩儿——因为formal semantics里面类型用整数集Z充数,所以就用GNU MP的高精度整数库来模拟,然后简简单单的整数就成了个复杂的数据结构,带上内存管理、赋值的一切glory。
1月26日:早上起床,拿出来领暂住证的“convocation”(通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领。因为要买财政部的stamp,然后就找了家杂货店,店主一看外国人脸——“EMI的邮票,15块的是吧?”
“30块的啦。”
“对啊对啊,两张15就是30。”
我一看convocation,果然是要两张15的。然后就绕了两圈儿,找到了领暂住证的“学生中心”的路,到门口。
“学生中心已搬迁至xx路xx号,地铁4号线Clignancourt门站。”
上四号线倒很容易,旁边的地铁站转两站就Montparnasse-Bienvenue,只是该站靠着四号线的另一头,于是吭哧吭哧地坐着地铁穿过整个巴黎。于是就拿到了新暂住证,9月底过期,到时候没有注册的学校(被ENS开除啊什么的),会死人的。
下午开始用ruby写一个小script,把扎巴语的表格儿转成一个对应的关系表。去年写过一个ruby程序,一个计算生物学程序的wrapper,带web的,不很熟稔,不过还是不错。
1月27日
早上醒来,不愿意起床看这个可爱的世界,就躺在床上,看Ruby的manual。Steve Yegge说得没错,Ruby又干净,又吸收了Perl所有的好。以后scripting,多用ruby就好了,把perl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吧!
下午去听Tai Chung-pui帅哥的报告,讲带藏语transcription的西夏语文本。存世的是两拨人的手书,姑且称作A和B。
提到荒川慎太郎的研究,说B的方言是带声调的,证据是对于鼻音声母,对应于西夏语两个声调,藏语的标音用带前/上加字,跟不带前/上加字来表示。照拉萨或者德格话推回去,就可以猜这里的前/上加字是拿来标调用的。因为只有鼻音声母有这样的标调的动作,所以让人很好奇,藏语诸方言,总的来说tonogenesis的过程是怎样。后来问Guillaume,说孙天心有篇NB文是说这个的,该看看。
Guillaume提出能不能通过韵母的对应来鉴定方言,举了两个例子,安多的ing普遍念ang,康区的ang普遍念o。可惜西夏语没有闭音节,而transcription里的字母nga都有点儿可疑。(西夏语对应的字没有-ng更像,而且dbu-med字体nga就是一撇,跟没有差不多)Guillaume另提了个想法,是低元音的schwa化,无论如何,-i的藏文常常对应龚煌城拟音的i横棒儿。于是觉得说不定有点希望,尽管-u都对应-u。
藏语transcription里面,西夏文的浊音声母总的来说是字母v/'加上浊基字来表示;再加上汉语对音,总是泥疑等母,所以就让人怀疑,西夏文的浊音声母,是不是带一个鼻冠音(prenasal)。不过,在A的方言里偶尔藏文的不送气清辅音基字,不带前加字,用来拼西夏文的浊音声母。而在B的方言里常常可以用dg-这样的convention来拼浊音声母,又让人觉得,不带鼻冠音也说得通——我的gut feeling,拉萨话老派dg-念鼻冠音的g,是蛮后起的事情。
晚上拖上mm,和Chung-pui一块吃饭。因为mm是做移民研究的,所以很快就说到了海外的温州人。Chung-pui是温州的第三代,尽管自己非常香港化,仍然在高中的时候,闹过identity crisis。然后就说到温州人的特征、心理结构,等等什么的,再加上点儿全球化的spice,顿时觉得温州人这麻事儿真是有趣。很喜欢的项飚写过一本书,说北京的温州村的,什么时候该看看。
然后
我恋爱了~
Friday, January 1, 2010
2010新年决心 - gnôthi seauton
按照“认识你自己”的要求,兹做新年resolution如下:
1. 我这人见到活人就开心,所以2010年,尽量少自己一个人做事情,多和人玩儿,多和人打交道。
2. 我这人一急,就更什么事情都完成不了,所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急,不紧不慢好好儿过日子。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开始记一个language log了
再懒也要勤奋……欢迎来监督我的学习
http://languagelearn … um.org/about250.html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流水帐 2
(这篇流水帐写给亲耐的phoebos)
上次和某人说到端智嘉的文笔,在汉语里面幼稚极了,狠狠嘲笑了一通。于是去看看他藏文写得怎么样。看了一句话,睡着了。不是无聊,是难。然后无法提供judge,因为每个单词都是生词,没有法子能有我对英文那样的文体感觉。而且闹了半天,不知道他是在写安多话还是在写藏文,总的来说现在这点金刚钻,要啃正经的藏语文献——妄想!
BIULO的端智嘉全集,编目错得一塌糊涂,一作二三作一,打死都借不到对的,才让他们给改对了。
在BIULO还借了本竹内好,一个某文库的竹内好集,看了一个《鲁迅之死》,懒得翻字典,并没有很明白他的理路,倒是对鲁迅充满起了兴趣。总的来说今天提不起精神来,于是昏昏沉沉看了一堆剑桥中国史,讲辽金西夏蒙古的那本。里面说中国的对外关系paradigm的变迁,很有意思,其他的内容没看进去——得decode威翟式拼音,真麻烦。
晚上去找玉珍玩儿,她要去罗马和柏林,听起来很不错。
Tuesday, October 20, 2009
流水帐不腐 户枢不蠹
现在的生活更honourable一点了,所以来记流水帐,也不怕给人看见。
早上还是起不来,上午了,图快想去坐RER B去亲爱的Luxembourg站。结果不知道RER罢了工,车子在Gare du Nord就停了,悻悻地改了7号线,然后坐到St Michel广场。去高师的路上不远处有友丰书店,然后就想到了《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于是绕了进去。
老板是第n次接到这个要求了,就让我登记了个手机号订书——订书呀订书,我在学校门口东洋书店订的向柏霖和内藤丘(Nathan Hill)所不喜欢的Beyer,许多个月了,还没有出现过。祝友丰书店比他们有效率一些。唉,校门口的东洋书店呀——要看印度斯坦的书的话,还是去亲爱的BIULO好了,虽然我印度斯坦语坏到看一段要一个钟头。
友丰书店旁边是家东洋书店,里面一排亚美尼亚语书,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但是真有exotic的吸引力——另确认了对法国来说,捷克真的是“东方”。不过也是,中欧又不是主流,不放在东方,放到哪里去?
在学校吃了午饭,在图书馆看了一个钟头的Hansen《Demosthenes时代之雅典民主》。现在在上希腊
然后是希腊语历史语法,开始讲supplétisme,如老例,有无数德语的bibliography。
然后是碑铭学;课上一起做了两个decret,并没有到不能达到的难度。在某种意义上,先读点这些,其实也不坏。
INALCO的老师的土耳其语,本来不想讲的,结果还是说完了好几个格后缀。然后心满意足地去吃了晚饭,买菜,RER B(在城里竟然好了)—M5—7,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