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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chflasche提到的这点,应该说是对“中文”的理解至关重要的。
>> 所以,確定「華語」以後,「中文」則是:「近代中國國家知識權力所制定、標準化、以口語華語為主要內容,書面運用上亦時常摻雜古典文言體漢語以及其他語言之詞彙」的一種語文,它是個比「華語」稍大的概念,而且可以很不依賴口語,而主要指稱書面呈現的部份!因此,「說中文」和「說華語」大致上是同一回事;「寫中文」和「寫華語」也差不多——只是寫的時候可以更典雅、更文言一點(這也是為何會有「文縐縐」的情形)——因此,「中文維基百科」實際上也可大致說是「華語維基百科」;總之我們要記得,「中文」和華語是脫不了關係的。各位中國、香港、台灣以及其他國家的朋友,我們都能用「中文」互相溝通,那並不是因為我們的 L1語言都「屬於廣義的中文」或「屬於漢語」(光那樣怎麼夠呢),而實實在在是因為我們至少都受過讀、寫「中文」的教育的緣故,因此不論華語說得是否流利,書面溝通時卻沒有太大的差異。
但是这里还有一个虚词的层级问题。首先,虚词的使用是定义“语言”的一个重要的前提,比如若将一篇*华语*文章中的“的”改作“e”,“和”改作“kap”,如此进行虚词的转换后,自然从grammatical或者说stylistical的层面上,就是一篇漳泉语的文章了(当然这是在用的词汇方言兼容性较高,比如文言实词和日本词很多的情况下)。*中文*在权力机构推广之前,其原生的形态是白话文学。比如小说和戏曲。(这里有趣的是,像《何典》一样的小说,就是用作者母语(上海话)的实词,同时在句法与虚词的层次上接近白话)
但是显然,在虚词的问题上,*中文*有三个层级,一个是文言层,一个是*北京*层,还有一层,是*中文*特有的。比如,“将其完成以后,我们就可以……”这里的“将”就是第三层的词。(而“其”是显然的文言层,“我们”是显然的北京层)